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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商洛:火红柿子挂枝头

都不记得上次在老家打柿子吃是什么时候了。

一川霜叶丹,满山柿子红。初冬时节,走进我市任一静谧的小乡村,略显萧瑟的山坡上、农家小院的房前屋后随处可见一棵棵柿子树。有的树上硕果已经不在,一夜西风凋碧树,树下尽是飘落的叶子;而有的树上还满是红彤彤、黄亮亮的大柿子,在初冬阳光的照耀下,远远望去火红一片,与周围的万物萧条形成鲜明的对比,分外诱人,成为初冬时节我市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记得小时候,村里有很多柿子树,好像家家都有,除了我家。所以每当冬天柿子熟了的时候,我都无比羡慕邻居家的小伙伴有红彤彤的柿子吃。小时候大家对柿子还是比较稀罕的,我和我姐放学回家的路上,会找个竹棍偷偷摸摸地跑到别人家的房后打柿子,我姐打,我在下面用衣服兜着,有时候接不住,柿子掉在地上就摔个稀巴烂,心疼的不得了。打下很硬的柿子,把它们拿到家里阳台上,或者去山坡上摘几个木瓜和柿子放在一起,过两天柿子就熟了,又甜又好吃。

满树柿子分外红

美高梅游戏官网平台,外婆每年都会在家里做柿饼,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柿饼是这么做的。老家把柿饼上的白色粉末叫做“霜”,我小时候一直以为那就是冬天早晨草木上凝结的那种“霜”,心想这柿饼上的“霜”还真是厉害,太阳晒不化,吃到嘴里也不凉。虽然我妈每年都会去外婆家拿些柿饼回来,吃完还会来一句简短的评价,例如:“嗯,今年的柿饼做的比去年好吃。”或者“嗯,村里做柿饼的,就数你外婆做的最好了。”可是我从来都吃不懂柿饼,但是又觉得母亲讲得好像是真的,所以每年我都以一种期待又激动的心情,拿一个最大的柿饼放进嘴里,然后以吃了一口,就不想再吃了的失望而告终。

柿子在我市是一种十分常见水果,商洛柿子更是以其个大、肉厚、味甜而名扬省内外。每年一到10月份,在我市各地乡村的每一个山山洼洼、坡坡岗岗,沟沟岔岔、梁梁峁峁及村民的房前屋后、路边渠旁,一株株、一排排、一片片的柿树,都会呈现出一派丰收的景象。挂满枝头的柿子,红得发黄发亮,秋风吹过,柿子随着摇曳的枝叶在风中摇摆,宛如一盏盏红灯笼引得人直流口水。

转眼间,我上了中学,离开了那个小村庄,来到很远的县城。从那以后,每年只能回去两次,暑假一次,寒假一次。渐渐地,我发现人们的生活变好了,柿子树也变少了,大家好像都不怎么稀罕柿子了,再去拿竹竿打柿子,也不用偷偷摸摸了,反而会被人取笑嘴馋没吃过柿子一样。但那几年,每当柿子熟了的时候,我还是会一个人去打柿子。

今年76岁的李庆来老人家住商州区夜村镇甘河村,在他们村上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两到三棵柿子树,有的人家甚至有七八棵。顺着村子的一条主干土路往上走,柿树夹道,不远处的山坡上也是一片一片火红,美不胜收。背着打有补丁的背笼正要去坡上夹柿子的李庆来老人一提起自己家的这些柿子树,就有说不完的话。他说:“我们家的这5棵柿子树都是我当年一个一个亲手栽下的,这么多年都有感情了。饥荒年代人没啥吃,柿子就是咱们山里人的粮食,柿子树就是救命树。那些年树上的柿子一红甚至还没有红的时候,成天吃不饱肚子的那些娃们就馋得不行了,爬树、拿竹竿打,想方设法摘柿子,不等柿子熟一树都找不见几个柿子了。”

后来上大学的那几年,村里的柿子树越来越少,就连村里最大最粗的那颗柿子树也没能幸免。以前每当到了夏天放学的时候,我们一群小伙伴都会跑到那棵柿子树下乘凉,打纸片、打宝塔、弹弹珠,真不知道现在的小孩子们放学后都在玩什么。从那以后,我也再没吃过柿子。听说现在还有一种硬柿子,摘下来像苹果一样硬硬的,削了皮就能直接吃。我妈还让我买了两颗这种树苗,种在院子里,可是冬天还没过完就冻死了。

到了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甚至本世纪初期,柿子树对于农民来说仍然是宝贝。柿子树好管理,不用浇水,不用施肥,一到时节只要从树上夹下来就行,变卖换成钱娃娃过年的新衣服就有了着落。但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普遍提高,以柿子充饥的年代一去不复,柿子只是作为一种普通的水果与苹果、香蕉、梨等一样偶尔摆在餐桌上吃个新鲜,而且农民的经济来源越来越多元化,已经很少有人需要依靠卖柿子的钱过生活了,所以柿子树的地位越来越低,柿子也不再是人们眼中的宝贝了。

现在又到了柿子成熟的季节

成了乡村风景树

我又想起了儿时老家的柿子树

按常理,进入11月份,柿子早该从树上夹下来了。如果霜降前后柿子还未从树上夹下,柿子在树上就逐渐变软,以致没法夹下了。但已进入11月中旬,当记者来到商州区杨斜镇椒园沟村、二龙山水库等地,仍旧可见很多柿子挂在枝头,完全不见有人采摘的迹象。在椒园沟村6组,正在一树红柿前感慨可惜之时,柿子树的主人正好从屋里走了出来。

就在我以为已经在中国种植了上千年的柿子树,就要被人们砍光了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地方,那里每到柿子成熟的季节,处处都是红彤彤的柿子,听说那里还有一个摄影大展,所以,我决定去那里看看。

“老人家,为什么柿子都已经熟成这样了还不夹呢?”记者问道。老人一边给我递了个凳子一边从窗台上拿了两个熟透的柿子塞在我手里,说道:“好娃哩,你看我们老两口都这把年纪了,哪一个能夹得了那树上的柿子呀。”说话的老人名叫杨康劳,今年71岁,他和老伴现在住的是女儿的房子。老人说女儿在家时还会把门前的这棵柿子树上的柿子夹下来带到集市上卖掉,换点零花钱。现在女儿一家都去西安打工了,他们两位老人身体不好,夹不了柿子了,所以这两年除了树上掉下来和能够着的柿子,大部分柿子都留在树上自然成熟然后慢慢掉落。

松阳一个位于浙西南的秘境,有人赞美她“惟此桃花源,四塞无他虞”。那里有保存较为完整的传统村落有几十上百个,其中的三弟村落借助山形地势和溪流林石的复杂多变,形成了多姿多彩的面貌。山坡高差所造就的可视性又使得这些村落呈现出丰富的立体景观。诸如呈回、横坑、官岭、球坑等规模较大的山地村,其层层叠叠如多级瀑布的壮观景象,确实令人叹为观止。在每一个村落里都会有祠堂和庙宇,还有一个园林式的水口。祠堂、庙宇和水口,堪称松阳村落的“标配”。而且在松阳的古镇和古村里,不乏装饰水平很高的民居和公共建筑。建筑装饰主要表现为木雕、砖雕和石雕,是建造工艺水平的体现,也是文化艺术水平和经济发展水平的体现。

“那为什么不雇人夹柿子呢,烂在树上岂不是很可惜?”我问。老人冲我摆摆手,摇着头说道:“现在村里找个年轻人难得很,就是有能顾上把自己家的柿子夹了都不错了,雇人难得很。前两年村上有人从外面雇人去夹柿子,一天下来最多能夹400多斤,好柿子一斤也就能卖五毛钱,一天夹下来的柿子能卖200元钱,但光人工费就要100元,还得给人家管饭。卖的钱给人家付工钱就剩不下啥了,实在是划不来。”

当然

8组村民张孝华家也有几棵柿子树,他家的柿子虽然已经夹了,但提起夹柿子、卖柿子的经历,他满脸无奈地说:“我们村离镇上远,没有多少人愿意专门来村里收柿子,没有人来收,柿子夹下来又不能放,只能自己骑车到镇上找收购的人。这都不算啥,这夹柿子可是个危险的活,高处的柿子都得上树夹,柿子树枝比较脆,不小心踩空了从树上掉下来的人多得是。柿子卖不下几个钱还得住院花钱,所以现在不夹柿子的人越来越多。我不夹是怕人家骂我懒哩,说实在的再过几年夹不动了也就不夹了。”

那里还有很多很多红彤彤的柿子

椒园沟村的村主任李满堂指着沟口山坡上的几棵柿子树对我说:“你要是愿意去夹,尽管去夹,那些柿子都没人要了。”柿子红了,却只是成了一道乡村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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